浣番雨

记一次军训

  我第一次用乐乎是用来写日记的。
  我们的教官姓王,人长得有些憨厚,脸圆圆的,有点胖。我就经常跟别人说他很呆很萌
  我们还有一个总教官,总教官特别亲民,有时会从阶梯上下来看我们军训。

第一天

  早上总教官在测我们的体力,结果我们学校每个班都有三四个同学撑不下去,送去了医务室。
  虽然总教官说身体往前倾,让重心转移在前脚掌上。总教官也讲的很快,我们站了大概十几二十分钟。
  回家后我也跟我母亲说他很呆也很温柔。

第二天

  教官介绍他姓王,说以后他来做咱们的教官。
  到训练场后先让我们站十分钟的军姿,休息完后又让学稍息和跨立。
  而当天上午我们只学到稍息。说手臂自然下垂,拇指放在食指第二关节上,四根手指成弯曲姿势,放在裤缝线上,提跨,伸一只脚,身体跟上,重心在两脚之间。
  他还说让我们站久点,要习惯军训的强度。
  下午的时候,我们因为练不好,被罚做交叉跳几十个。

第三天

  往常的站十分钟军姿,然后学的跨立。
  其实当他和其他教官站在一起时就觉得它皮肤比那些教官都白。
  然后我就跟旁边的同学说:
  “诶,你看,我们教官是不是很白啊。”
 
第四天

  我们问了他皮肤的事,他就跟我们说只要军训过后白回来就得了,但我们不信,为什么其他教官没有你白?
  所以我们女生做了个让自己信服的原因,我们教官是被其他教官宠的。
  后面因为有人站军姿动的原因,我们得做二十个俯卧撑。
  下午的时候我们总教官说玩个游戏,教官们先给我们示范,然后让各个教官回到个班里教同学们玩。
  结果我们教官不见了,我们也不懂得他去了那里,只能看着别的班模仿。
  总教官也看到了我们班的教官不见了,便下来帮我们。
  他叫我们把举旗的男生围在中间,成一个很大的圆,然后再把手搭在左一个同学的肩膀上,把圈缩小,然后教官让我们拍左同学的肩一次,再拍右同学的肩一次,在自己拍下手,说“我”。
  后面我们也明白了,其实就是我们拍左同学的肩多少次,那右边同学也拍多少次,在自己拍一次,说多少个字。
  比如我们的口令是“我们是最棒的班级”,那么先拍左同学一次,在拍后同学一次,在自己拍一次,说“我”,后面在拍左同学两次,右同学也拍两次,自己再拍一次,说“我们”,以次按口令说出每一个字。最后说完后说两遍口令。
  结果后面各个班比拼到一半就下雨了,回到教室后我们才见到我们教官回来
  结果后来我们都说教官每次到重要场合是都没看到您的身影。

第五天

  我们可以自豪的说我们是教官的孩子,因为教官总是很宠女生。
  今天我们练习齐步走,第一排女生走得很好,我们是第二排的女生,男生在后三四排。
  好不容易我们第二排也走得不错,教官让我们休息,但最后一排的男生因为爱乱动,被教官罚做二十个俯卧撑。
  而且因为我们班男生有二十三人,女生二十六人,男生相对来说比较少,教官便让两个女生补上男生缺少的一排。
  所以教官让那两个女生不用做,让她们重新跟我们一起练习齐步,男生依旧在做俯卧撑,而且教官还亲自示范了,说要做,就要做的标准。
  我们女生在一旁看着,时不时笑出声来,因为教官也不是那么严的人,有几个男生动作并不规范,但教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倒也是放过这些男生了。
  然后因为教官先让第二三名男生起来了,其他男生也以次被点名站起来,但他依旧盯着两个一直做不好的两个男同学。
  后面的一个女生的声音到是吸引了我的注意。
  “诶,那个男生一直都做得很好的,让他起来吧。”
  我一瞧,还真是。
  “诶,教官,那个男生很可怜的,快让他起来吧,他动作很标准的。”
  “是呀,但教官一直在看着那两名男同学,没有注意到他。”
  “教官让他起来吧。”
  教官看了一眼,发现还这有一个同学一直在撑,还很标准,就让他起来了。
  说实话,那男生还真是可怜。

最后一天

  最后一天的下午是汇报演,所以如果还有什么动作是没有做到位的就只能在上午这点时间来练了。
  但也因为有人动,所以教官又罚我们站军姿。
  看着其他班休息,训练,休息,但我们还是在这里站着,多少都对这个让我们练军姿的人有些怨恨。
  好不容易,教官心软,让我们休息了会,不一会总教官就吹哨了。
  总教官又让我们玩游戏,让我们一班一班的跟上去,抓住地板上的绳子,坐下往后仰,把绳子拉圆点。
  一共有三根绳,都有满人后,教官才教我们怎么玩。
  按一二三四的口令,总教官说我们的动作是成一个“口”字的。
  我们每成一个“口”字就算一次,一共要挑战到666次。
  最后每一圈也就做了三四百个。
  下午家长到也到场了,阶梯上都是撑着雨伞的家长,评委是坐在舞台上的,但当时下雨,我们新生后退时有一个棚,可以勉强装下我们军训营。
  后面学校方面也因为我们熬了姜汤,我们是第一个上去喝的,但它应该是姜水,只有几片姜在水底里,连糖渣都没有。
  我们拿的是纸杯,喝了一口,纯粹的是水,连一块糖都没放。
  但我们想要教官的QQ号或微信号,但他都说不知道,向他要手机他又说手机没电了。
  我们到是集体拍了个照,但教官说不得抛帽子,我们只能摆几个动作。
  因为教官不给我们联系方式,我们只能向他要签名,有个同学特别狡猾,把一张纸折了三次,每一面都有教官的签名。
  而且教官说过他从不在训练场摘下帽子,但拍照后因为给我们签名太累,就把帽子摘了下来,我要了签名后就去找我母亲要手机给教官拍照,说发给各个想要照片的同学。
 

  最后,我因为教官流了两次泪,一次上午,一次放学,也同时,我也希望我们真的还有机会再见面,即使我知道你说的话的几率很小很小,微乎及微,在军营里,能放假就不错了。
       
                 愿我们真的有缘有分!